
公元前153年,栗姬联手馆陶布局,一句话逼得汉景帝刘启不得不立刘荣为太子。
前文说到栗姬因偶少恩宠,大闹太子书房,被刘启下令禁足内殿。
禁足的日子对傲娇的栗姬来说漫长又难熬,她心中酸涩翻涌,心绪百转千回。
三日后傍晚,栗姬褪去一身骄纵,素衣素颜跪在东宫殿外直至华灯初上。
刘启终是不舍现身,栗姬膝行上前,抓住他的衣摆,声音哽咽带泪:“妾此生唯有殿下与孩儿,一时慌了神才失了分寸,求殿下恕罪。”
刘启望着她泛红的眼眶,念及多年情分和三个儿子,终是心软了,伸手扶起她,沉声道:“往后莫要这般任性,孤以后是天子,三宫六院亦是平常”。
数年后,刘启登基,立薄氏为后,因皇后无子,储位之事便暂且搁置。栗姬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刘荣是皇长子,可深宫之中无储无后,变数丛生。她出身寒微无家族倚靠,唯有儿子登储,自己的地位才能稳如泰山。
恰在此时,栗姬撞见馆陶公主抱着女儿进宫看望窦太后。
栗姬上前见礼道“长公主得空,移步我殿中喝杯清茶,我家荣儿前日才说怪想阿娇妹妹的”馆陶公主会心一笑,抱着女儿颔首同意。
二人一路闲话家常,字字句句却皆绕着儿女前程,各有所求,一拍即合。栗姬许诺:若刘荣为太子,必娶馆陶之女为太子妃,馆陶则承诺全力推动立储之事。言谈间一条欲擒故纵之计悄然定下。

上元宫宴,皇室宗亲齐聚,觥筹交错间,栗姬正襟危坐,冷眼旁观馆陶公主缓缓起身,亲自执壶为刘启与刘武倒酒笑言:“梁王与陛下手足情深,中宫久无子嗣,可这江山传承,有梁王这般贤弟,亦是美谈”。
醉意朦胧的刘启在与刘武把酒言笑,闻言拍着刘武的肩头朗声笑道:“朕千秋之后,这大汉江山,便传予贤弟!”
此言一出,满座俱静,窦太后端坐主位,眼中骤然亮起精光,她素来偏爱幼子,刘启这句酒后之言,让她彻底动了立刘武为皇太弟的心思。
次日清晨,栗姬手捧醒酒汤特意等在刘启床侧侍奉。待刘启缓缓睁开眼,她立刻上前,轻柔地扶起他的上身,将软枕垫在腰后,亲自端过温热的醒酒汤,用银匙轻轻吹凉,才缓缓递到刘启唇边,全程不提立储之事。
刘启望着她眼底真切的关切,又想起昨夜酒后失言,说要传位于梁王刘武,心中一阵烦躁与懊悔,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。
栗姬瞧在眼里,却半点不提宫宴之事,只垂着眼悉心伺候,汤羹喂得不急不缓,语气安稳:“陛下初登大位,朝政繁忙,龙体最是要紧,往后可不能这般任性饮酒了。”
刘启闻言心中微动,昨夜那句荒唐话本已让他骑虎难下,此刻看着眼前温顺体贴的栗姬,再想到自己早已成年的长子刘荣,一股难言的愧疚与悔意,悄然压过了宿醉的昏沉。
未过多久,平定七国之乱后,宫中又举行了庆功宴,梁王刘武因死守梁国,拼死抵挡叛军主力立了大功被又邀入宫庆功。
酒过三巡,馆陶公主再次起身细数刘武死守梁国的功勋,言其功高盖世。窦太后本就偏心,当场要求:“陛下还记得当初的立刘武为储之诺吗?。
窦太后本就偏心幼子,听得这番话,心中积压已久的期盼再也按捺不住,当即抬眼望向景帝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沉声问道:“陛下还记得当初在宫宴之上,亲口许下的立刘武为储之诺吗?”
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 文武百官纷纷垂首噤声,无人敢接话,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刘启脸色微变,心中又惊又恼,当年不过是酒后一句戏言,竟被母亲死死揪住,如今更是当众逼问,让他进退两难。 他正欲开口搪塞,窦婴已然大步出列,躬身跪地,朗声反对:太后,陛下,万万不可! 他言辞铿锵,当庭据理力争:“大汉祖制,父子相传,舍子立弟,乃是乱国之举!今七国之乱刚平,诸侯虎视眈眈,若废长立弟,必引天下非议,重蹈叛乱覆辙!”窦婴身为太后族人,又有平定叛乱之功,其言掷地有声,满朝文武纷纷附和。 栗姬闻言和馆陶交换了眼神,相视一笑,事情比计划的更顺利。 果然,刘启心念一动,当即借着朝臣之议,顺势下旨“册立皇长子刘荣为太子。” 一场由栗姬联手精心设计以退为进的权谋之局,至此圆满落定。栗姬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。 友友们觉得栗姬有这个权谋将刘荣推上太子之位吗?快来评论区唠唠,欲知栗姬是否母仪天下,明天再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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